“反正谋逆成了是皇帝,输了只是阶下囚,没有性命之忧。”
“这样的事,必须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终结在这。”
“一是这里有制度性的问题,始皇帝陛下不明令立储,确立太子,太子之位空悬,才给了下面人可乘之机。这里或是有警告扶苏你的意思,但是,国不立储,就是会这样的。”
“二,诏书不能一式多份,就会被人随意篡改,立储诏书怎么也得内官一份,左右丞相一份,外领军将军一份,凡出伪诏,不能与旁人对应上的,以谋逆罪诛九族。”
“三,内官和丞相一勾结,就能轻易立储了?这也太容易了一点,内官的设计制度有问题,太监迟早霍乱超纲,宦官不得干政应该成为明文律法。”
此时此刻,连右丞相冯去疾都还没开口,人群之中,一位青年神色从容,侃侃而谈道,引得在场之人无不微微吃惊,扭头看了过去。
现在大秦的朝堂是比较晦涩难明的。
例如在冯去疾看来,左丞相李斯的位置才是实权位置,李斯一倒,一定会有人补上来,而他老了,在始皇帝陛下的年代就已经是吉祥物了。
秦二世在位,他有一定概率还是右丞相,但是绝无可能担任左丞相。
而且,扶苏从长城外打人,蒙恬或者蒙毅一定会一跃而上,成为朝廷的勋贵。
可殊不知,他们的视角太过浅陋,扶苏和方问只想一口气铲除掉这个贵族担任士大夫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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