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他?
“小臣委实不知啊!”司马欣战战兢兢,都快哭出来了,他几乎是花了牛大的力气,把自己平生做过的恶全想了一遍。
是人,这屁股上就有屎。
是他收了同乡的银两,给同乡安排了一个活计?
是他的儿子强暴了一位民女,被他捞出来了?是了,这条最严重了。
还是他偷偷去烟花巷柳之地了?
不对啊,这些人才几个人知道?
但是方问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恨不得还是把前面那些罪给认下来算了。
“司马欣。”
前排,方问头也不回,背对着他冷冷呵斥,“秦王政二十年,你在栎阳县任狱掾,私放犯人项梁。”
“此人乃燕国名将项燕之后,阴谋反叛,在会稽郡暗中蓄养豪杰,如今,此人叛乱,在会稽郡杀死郡守殷通,起兵反叛,号称‘复楚’,已经得楚地半数郡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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