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年,地主往外出粮,谷贱伤农啊,黔首的粮食卖不起钱;到荒年,地主们再大肆收粮,顷刻之间,大批大批的逼人破产,向外卖田。”
“于是怎么样?这些人囤积田亩,那叫一个越囤越多,越囤越多啊。”
“囤积多了会怎么样?天下渐渐形成一些超级豪族,豪族之下,大大小小的大地主,大地主把持地方,于是,皇权不下乡,地方上,士绅老爷们的话比县令管用。”
“豪族有钱啊,放心供养一群孩子脱产念书,出来了,全是士大夫。”
“朝廷上,全是豪族的士大夫,你敢向贵族收税?贵族有一万种办法,说读书人纳税不体面,不交税,不交税会怎么样?”
“土地都不用交税了,黔首会自发的把土地献给大地主们,贵族都不用自己去兼并了,这个土地兼并的速度就会越来越恶化。”
“好,朝廷不能向贵族们收税,但是田亩,人丁,全在贵族手上,朝廷要用钱,怎么办?向下摊牌,摊牌在哪?全在有田的黔首头上。”
“于是,黔首们过不下去了,只能造反。”
“一造反,一片地方彻底糜烂,更加收不上税了,朝廷要镇压,怎么办,又要用钱,再用钱,继续摊牌,循环反复,恶性循环。”
“朝廷发不出钱,士兵也开始逃散,或者毫无战心,或者坐观成败。”
“纵然是白起再世,谁有什么本事打赢这样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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