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不再言语,坐了下来。
……
“之前,为师讲了洪灾是怎么淹了洛阳盆地,把部落首领们聚集到一起,尧舜禹之前,先贤们本来就是‘血脉继承制’,哪来什么禅让制退化成了‘继承制’,仅仅只有尧舜禹三代是禅让制,为什么会这样,以及为什么到了夏,又重启‘血脉继承制’的道理,这里就不重复赘叙了。”
一句话,听的隔壁嬴政额角跳了一跳,难怪说这个狂生不是儒生,没毛病,是没毛病了,这不上来就指着儒家的脸骂吗?
儒家最得意的就是上古三贤的禅让制了。
一墙之隔,这边是一处干干净净的天牢,天牢的卧榻上铺满了稻草。
一个看着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一身白色儒士衫,五官端端正正,还有些秀气,眉毛淡又长,眼睛里炯炯有神,唇红齿白,头发披散开来,一直到脑后,面容白净。
这个男子,便是公子府邸洗马,与淳于越等人一同被下狱的‘儒生’之一,方问。
而对面,盘膝而坐,身穿曲裾黑色深衣,内絮丝绵,肩膀上还披一层皂衣,浓眉大眼,五官端正,看着顶多二十出头,但是一身贵气。
一举一动依旧全是雍贵的气质,一看就极具宫廷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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