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过白衍,不过依旧只是知道了他已经知道的事,而没有突破这个瓶颈,知道下面的黔首已经活不下去到这个地步了。
始皇帝之所以那么膨胀,大秦都这样了,他还在四处夸耀功绩,无非只是因为他被架空了‘知情权’,始皇帝在咸阳,只能知道大臣们愿意让他知道的。
从这个角度,白衍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该死呢?
方问和扶苏一路快马加鞭,提快了自己前去长城的速度。
——
会稽郡,吴郡,蒙着面容,身材窈窕的柳飞烟寻到了项梁,语气透着压抑的兴奋。
“始皇帝东巡了!”
“哦?”项梁是一位精明强干的中年人,野心勃勃,国字脸,面色微微蜡黄,五官端正,嘴唇朱黑,坐在那,身材魁梧,而另外一边,则是一位英气勃勃,看上去更为霸道的年轻人。
“柳姑娘,你之前是说,始皇帝是会死于这次东巡是吗?”
“是!”柳飞烟挥了挥手,让侍女出去了,她坐在了这张椅子上,淡淡的道,“小女子粗通阴阳学,乃是邹衍师弟阳彻的亲传弟子,阴阳学第三代,门内唯一女子。”
“之前小女子为诸位所算陨石刻字,焚书坑儒,屠灭东郡等事,基本没谬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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