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祈祷官府不征发徭役,祈祷地主老爷们心善,今年没有再变着法子弄点什么税出来,从你的齿缝间再抠出一粒粮食来。”
“最后,你还要回到家,面对娃娃的询问——,爹,大姐,二姐和三姐,加起来只有一条裤子,三姐已经半年没出过门了,家里要添一条裤子!”
“请问,你是觉得是你闺女过的苦,还是你自己过的苦呢?”
“溺婴?你现在想想,这个词语还那么好笑吗?劳役?这个词语还那么轻松吗?”
“那么,这样的‘你’,人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呢?我答案告诉你两点。”
“首先,黔首们不知道要怎么活着,所以,他们活下去的期盼只有两点,一,日子稍稍宽裕一点的,他们会想着‘脱离阶级’,他们认为,是因为他们在种地,所以饱受这样的苦难。”
“他们见士绅老爷吃的又好,有土地,有丫鬟伺候。”
“所以干嘛?把家里最好的吃的,供养一个最强者的儿子,打造一把刀剑,送他上战场!去那最血腥,死亡率最高的地方,去砍两颗脑袋回来,换取公士,上造,簪袅这样的爵位回来!”
“这就是大秦的立根之本,军功制!”
“本质是给人底层人一个上升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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