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披着寒衣,两鬓银白,沉默的走在夜幕之下,大秦的复道之中,秦朝的天色很干净,夜晚美的如童话,月光之下,从高空俯瞰,如今这大秦最繁华的咸阳城,其实看上去却是又破又小。
像是土墙阡陌交通,构成的一个土镇子。
而宽大的复道间,只有嬴政这一个老人披着寒衣,两鬓斑白,一言不发的在走,远处,白衍远远的绰着,不敢跟的太近。
科举制,军机处……
嬴政无声的喃喃了一句,心中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微微抬起头,嬴政止住脚步,眼眸里只有一片疲惫和深深的麻木。
他没有为这些名词而感到兴奋,只是感到暮年的疲惫。
天子,果然也只是凡人一个。
只不过吃的好一点,住的好一点,权力大一点。
一群种地的人之中,选拔出的一个头领罢了。
自诩‘天帝之子’,果然是有点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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