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方问当即反驳道,“哪个教你,井田制就能解决贫富不均了?贫富不均是生产力水平太低下导致的,天下还在饿死人呢,你就开始建立乌托邦了?”
“你家难道不重男轻女?你家为啥重男轻女?你也是学儒家的了,因为你道德败坏?那是因为在这个小农经济下,没有劳动力要饿死人!”
“千百年下来养成的习惯!”
“那些底层的黔首,饿死一个女儿,最终饿死了一个人,但饿死一个男人,很有可能就会男女全部饿死,饿死一家!要解决这个问题,就要粮食多到再也饿不死人,物质上才会男女平等。”
“要先解决物质,才可能解决思想!”
“上古还是母系氏族社会呢,你又知道吗?为什么是母系氏族社会?因为那会天下还没人会种田,是一个采集社会,而采集能力也好,纺织能力也罢,女性高于男性,所以母系氏族社会下,男人的地位低于女性。”
“难道是哪个性别天生差吗?这就是最原始的‘财富不均’!”
“你怎么解决?”
“再说了,西周推行井田制,天下财富就均了?你怎么说的出这么荒谬的话的,各路诸侯王,周王室过的是个什么日子?底层黔首食不果腹,过的是个什么日子?卿大夫过的什么日子,你们这些士族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井田制就能解决财富不均的问题?荒谬!瞎发明历史!”
方问一顿狂喷,之前发言的那儒生脸都红了,气的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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