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问斟酌了好一会,徐徐开口了,“诸位认为,世界一切的动荡起源,来源于‘礼乐崩坏’,‘人心不古’,要用教化,教化苍生,让人心复古,礼乐重建,天下就再无纷争。”
“于是,井田制,分封制,天下安定。”
“我说井田制,分封制不好,你们接受不了,再过十年,顶多发明一个新的‘井田制’,‘分封制’,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搞懂错在哪。”
“错在,事物是发展的,社会是进步的,历史是流动的,生产力是在进步的!”
“你们误认为一切是不变的,这,就是错误!”
“没有祖宗之法不可变,永远只有因地制宜,因时制宜,社会变,制度变,一处变,处处变。”
这会,这些儒生们不再跟方问犟了,而是安心的打算听方问说什么。
他们甚至都不太理解,方问这么苦口婆心,来这里跟他们大辩经,到底是图什么?
他们这些儒生,很重要吗?
有人挖空心思,教育你,重塑你的世界观,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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