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贤馆。
一整晚,即便是商山四皓的夏黄公那样大学问的人,一晚上都是辗转反侧,不知道此行一趟,究竟是福是祸。
巳时,方问登门拜访了。
聚贤馆隔壁院子里,林林总总,按照辈分不同,大约上百位儒生,全部站在院子里,翘首以盼,当他们看到这位年轻到不像话,顶多二十上下,,头戴白色高山冠,身穿黑色长袍的青年走进这个大院的时候,所有人都微微窒息住。
看着这个年轻的青年,一身装着,尊贵无比,院子里的儒生,无不心思复杂。
这个院子里的人,有当代孔家后人,孔鲋,师承浮丘伯的陆贾,商山四皓的夏黄公,还有儒生这些日子在陆陆续续赶来。
一想到,这位一年多前还只是儒生之一,转眼,早放弃了儒生身份,成为大秦的宰相。
而他们,秦朝的丧家之犬,被官方取缔的学说。
地位落差,宛如天渊!
此行,此子究竟是来耀武扬威,还是顺势对着儒生斩尽杀绝,还是专程来对着儒学羞辱的?
方问站在院子口,看了看院子里这些儒生,一个个穿着打扮不一,年纪大小,落差五六十岁都有,有人穿着还算干净,有人则衣服洗到发白,打满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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