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一个赫赫有名的。
方问忍不住再多看了看,这个郦食其又是一个打着儒生幌子的纵横家,实干主义者,起码比刚刚那个张嘴井田制的强多了。
那立论,听的方问想打人。
方问只是多看了两眼,继续说道,“不说秦朝,只是说苍生。”
方问叹了口气,一张嘴,立论就奔着天上去了。
听的在场的人齐齐再次安静下来。
这个时候,大厅外,不知何时挤过来一群隔壁法家的,包括张释之在内,全站在大厅外的廊下,听里面的儒生们开会,方问的侃侃而谈。
而大厅里的儒生们没一个管的。
廊下是一群搓着手,安静拥挤成一片的法家,里面是一群儒家,这儒法掺杂在一起,两拨生死之地,画面太美了。
“苍生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天下太平了,不打仗了,朝廷要修生养息,严刑峻法也被我废除了,但是一群什么样的官吏在治理呢?”
“没有初心和理想的墨吏们,墨吏就罢了,墨吏就墨吏,但是墨吏啊,没有信仰理念,其人必然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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