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块蒲团上,盘膝坐着,愁眉不展的是敖,魏国的一位校尉,曾经的贵族,十年前逃入的焦获泽,混迹在渔民之中一起生活,他们两个,现在一个是假魏王,一个是‘海若神’。
“朝廷这招太狠了,下面的人都想回去种田,有不少下边的人偷偷回去过了,说是大秦确确实实废除的秦法,不再追责他们了,前些天,老四带了三百来人跑了,据说已经回乡种田了。”
“他们还悬赏我们的人头,一个一个五大夫,为什么啊,为什么偏偏不赦免我们两个啊!”胥语气里难免有点惊慌和悲鸣,眼中储满了惊恐的泪水。
这些天,他夜夜向海若神祈祷。
“再这么被围下去,死的人一定是我们!”敖目光微微一眯,接着沉声道,“胥兄弟,明日,我决意带着兄弟们外出,与狗秦军们决一死战。”
“我们前面打起来,你就带着人,从后面偷偷的跑了吧,能跑多远跑多远!这些年,多谢你收留我了!”
敖双手握住了胥的手,情真意切,双眼泪眼婆娑的道。
“兄弟!”胥也握住了敖的双手,“我留在这,为你向海若神祈祷,你不走,我也不走!”
“兄弟!!”
“……”
次日,焦获泽大雾天,伸手不见十指,敖点齐焦获泽中的两万多人马,出焦获泽与狗秦军们决一死战,擂鼓声震天动地,而焦获泽深入,胥闭着眼,围绕着一个神像在那跳舞,手中神神叨叨,声音越来越响,在为诸人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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