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的礼节还没完成呢。
方问来到后宅,赢华手拿一把却扇,已经在这边等着了,门口两位滕妾侍奉方问入屋,屋子里还有一位滕妾在公主嬴华旁候着呢。
“小君,请取下却扇,君相,请为小君取下‘缨’,然后一起剪下一缕头发。”赢华旁的滕妾,声音又轻,温温柔柔,好似一汪春水,偏生身材高挑又挺拔,这会低垂着头。
小君,便是他们这些滕妾称呼公主的私下叫法了。
赢华这会终于正式的取下了却扇,却扇后,一张美到惊心动魄的脸,赢华顺下目光,这会并不敢多看方问一眼。
内屋之中,仅仅只有方问和这几位滕妾,即便是方问,这也很难不局促。
“君相,‘缨’在这,请为小君取下。”一旁,那温柔似水的滕妾,又开始继续温温柔柔的道,指着赢华头上一处系着的缨绳。
方问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叫,自己是主修古代历史王朝脉络变迁的,等于说,靠梳理历史的变迁来总结当下的变化,并非是民俗向的,等于是修广而不修细节,这就好比,你问方问儒学的变迁,方问能讲的明明白白,你让他讲儒学的细节,他就跟儒学大家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看着这‘缨’,方问只模糊知道,这是一种五彩绳,公主许嫁后系上,由夫家解下。
方问动手,在赢华头上摸索,解下了那一段五彩绳。
“君相,请彼此剪下一段头发。”一旁那温温柔柔的滕妾捧来一把剪刀,方问就在那滕妾的指点下,捋起赢华发丝间一段不太起眼的发丝,剪裁下一段,接着合自己的缠绕在一起,放进一个锦囊下,小心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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