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问用力摇了摇头,差点把自己绕进去了,日子呆久了,自己的思维也开始渐渐古人化了,自己本来也不是为了当官而当官啊,管这些人情事故干什么?
俗话说,为人要么清正不阿到让人害怕,要么就两面光滑到谁也不得罪,就怕又要清高,又拉不下脸,还要圆滑,那就落一个人人都看不起了。
“管家。”方问思索一下,冷下脸,淡淡道,“你去方府门口去挂一块牌子,上面就写,‘宰相无私事’。”
“君相,这……”
管家迟疑了一下,见方问也不看他,害怕的赶紧出去了。他曾经服侍过李斯,总觉得新老爷的思路会不会有点太极端,按说,人最风格的时候,反而要更低调做人,放低姿态,跟同僚搞好关系。
如此高高在上的姿态,他日,岂不是……
看他起高楼,看他宴宾客了。
方问没理会这管家所想,要按管家说的,李斯当初做人两面光滑,然后呢?腰斩弃市,影响这个结果了吗?
只要自己身上并无半点疏漏,认真办事,哪来什么马脚给别人抓?
何况……
“——今日朝堂上所有披红挂紫的,他日全是我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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