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能盯着竹子冥想,凭空格物出生物学来?
王守仁十几岁盯着家中的竹子,一看就是几天几夜,最后找了风寒,大病一场,醒来就把朱夫子的格物致知扔进了茅厕。
但是‘心学’的方法,本身也是一种‘格物’,即,穷尽的去思考。
只不过,朱熹的方法是破碎式学习法,从无数无关的东西,仿佛穷尽问题,最终反启迪自己,但是王守仁钻了牛角尖,发现了穷天理法的BUg。
这世界上就是有许多许多的东西,格不出任何道理来。
于是,王守仁的心学就是只‘格’本源,本源一通,万法皆通,属于殊途同归了。
“方先生。”有儒生直起上半身,揖手尊敬问道,“可天下之事,如此之多,人力终究有穷尽之日,难道真的要一一穷天理吗?”
“不必。”听到不是问‘竹子’,方问暗松一口气,神色从容,这问题朱熹被他的学生陈淳问过,方问不懂理学,还不懂八卦吗?
“人穷天理,只需穷到一部分,自然就最终融会贯通,这世上的天理,冥冥之中是在同一条框架之下运转的,如盲人摸象,一开始只能窥见片刻,而不知其意。”
“窥见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则大象自在心中,又何必要摸到一处不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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