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朝廷的征税,问世家征不到,势必就要压在这些佃户头上。”
“年年加派下去,这些佃户只会破产的越来越快。”公子将闾叹气,“天下恶化的,不堪入目啊,仅仅靠皇庄在这兼并,九牛一毛。”
“而且,我深入去看后,发现问题是不可胜数啊。”公子将闾面对一旁的扶苏和方问,侃侃而谈,“这些世家盘剥佃户们,不可谓不残忍,私设刑堂,赋税收到十税五的,都算良善之家了,十税七的,比比皆是。”
“卖儿鬻女,典妻卖身的,已成常态。”
“如今取消了徭役,下面的人尚可喘息,之前还有徭役在的时候,每年破产之家如雪崩一样。”
“如果说佃户过的难,那些还有田地的黔首,日子过的就更不堪了。”
“朝廷征不到税,向下征税,全部派摊到他们头上,世家地主,对他们是虎视眈眈啊,就像是摆在乡间的一口肉,每到秋收,若是丰年,则趁机压价,串联粮商,谷贱伤农啊。”
“若是灾年,趁机放贷,五成利息已经算是少的了,这兼并土地的手段,可谓是五花八门,数不胜数。”
“这些世家,还有一些手段,例如,拿着朝廷的律令,假意丈量田亩,实则趁机侵占土地,朝廷丈量田亩的好事,落到他们手上,居然也变成了盘剥黔首的手段了。”
听公子将闾这么说,方问大开眼界。
“这还不算,一些黔首卖地,说是卖地,实则有‘永佃权’,即,土地虽然卖给他们的,但他们能一辈子在这块地上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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