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也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的暗金表皮被腐蚀得坑坑洼洼,好在并不致命。
最惨的是白骨灯奴。
刚才那一爆发似乎透支了它的能量,此刻它头顶的火苗已经完全熄灭,整个骨架都散了,像一堆乱柴火一样瘫在江澈怀里。
“好险……”
江澈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如果不是灯奴的那把火,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那里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肢解道场的方向。
隐约还能听到那些玩家绝望的惨叫声。
“自作孽,不可活。”
江澈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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