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晨曦并未给这片土地带来多少暖意,反倒将那种渗入骨髓的阴冷照得更加透彻。
江澈收起还在滴油的人皮灯笼,推开哨所大门。
阿大低头钻出,脸上的佛面似笑非笑,庄严中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
眼骨手斧则兴奋地绕着江澈飞了两圈,似乎在期待今天有什么砍的东西。
白骨灯奴缩在阿大的肩膀后面,豆大的绿火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暴食颚锤挂在江澈腰间,有些不安分地震颤了几下。
远处的红山依旧被一层厚重的白雾笼罩,看不清真容,只有那股浓稠的血腥味经过一夜沉淀,变得更加刺鼻。
好在经过昨日那场恐怖的血洪洗礼,沿途的怪物安分了不少。
凝固后的血痂铺成了一条暗红色的大路,覆盖了原本崎岖的碎石和陷阱,走起来竟然异常平坦。
只花了昨天一半的时间,江澈便站在了红庙的山脚下。
再往前,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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