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抬起头,那双浑浊的双眼,却在看到江澈的瞬间亮了一下。
“格格!”
它围着江澈转了两圈,陶瓮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声响,鼻子用力嗅了嗅。
“活人,有力气……”
瓮缚畸僧咧开嘴,露出一口黄色的烂牙,声音粗糙:
“施主,既然有缘相见,可愿帮贫僧一个忙?”
“好说。”
江澈笑得人畜无害。
“山腰的肉糜斋堂缺水了,我们要把水送上去。”
瓮缚畸僧指了指路边几只巨大的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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