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肠子编织成一张大网,将狭窄的空间封锁得密不透风。
江澈只能依靠灵活的身法在缝隙中求生。
碎骨锤一次次砸下,只能将这些肠子砸得凹陷变形,却无法造成致命伤;
胥爷爷的攻击虽然密集,但在眼骨手斧的协助下,江澈滑溜得像条泥鳅,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要害。
一人一怪一斧头,竟然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谁也奈何不了谁。
江澈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已经多处挂彩,衣衫被酸液腐蚀得破破烂烂,生命值正在缓慢向下滑落。
再这样耗下去,先死的肯定是他。
就在江澈准备殊死一搏时。
一直笼罩在头顶的那轮惨绿色月亮,光芒正在迅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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