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床很低,离地不到三十公分。
床下的空间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江澈顾不得脏,将生锈的斧头紧紧握在手里,然后压低身体,滑入床底。
他调整姿势,背靠冰冷的墙壁,将烂草席的边缘稍微往下拉了一点,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隙观察外面。
黑暗,彻底降临。
江澈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
“咚、咚、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种等待死亡判决的感觉,比死亡本身更折磨人。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突然起了风。
“呼——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