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巍峨的青铜门横亘在通道尽头,硬生生阻断了去路。
门高十丈有余,宽若城郭。
青铜表面长满了斑驳的铜绿,锈迹勾勒出无数繁复晦涩的图腾。
站在这扇门前,两人渺小得宛若蝼蚁,一种跨越千年的厚重与压迫感扑面砸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青铜门正前方,静静矗立着一座无头石碑。
石碑的顶端断裂,切口平滑如镜,似是被某种利器一剑削平。
碑身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隐约可见下方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篆。
江澈走上前,从皮膜背包里将白骨灯奴拎了出来。
这小东西刚一露面,头顶那簇惨绿色的火苗便颤抖个不停,显然被此地的阴气吓得不轻。
“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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