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重瞳里满是控诉,仿佛江澈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阿大则抱着肢解锯躲在墙角,一脸警惕地看着这把疯斧头,同时又不忘爱惜地摸了摸锯齿上的划痕。
加上桌子上那个只有在有火时才敢探头探脑的白骨灯奴。
这阴森的尸骨哨所内,一时间竟生出几分诡异的温馨感。
“行了,都别闹了。”
江澈看了一眼窗外。
月亮被乌云遮蔽,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吞噬。
“咚——”
远处,传来了一声沉闷的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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