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面无表情地将血书收进怀里,动作自然得看不出半分端倪。
“没什么,一个死人的疯言疯语。说这前面有大恐怖,让后来者赶紧滚蛋。”
他撒起谎来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这种秘密,在没弄清楚那黑色令牌的具体用途前,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变数。
“走吧,既然都到这儿了,哪有空手回去的道理。”
孙二娘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示意变异双头虎继续开路。
穿过这段堆满残骸的甬道,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却也更加压抑。
一条宽达二十余丈的河流横亘在墓道出口。
河里流淌的不是水,而是散发着刺鼻金属味的暗红色血汞。
汞面平静得如同镜面,偶尔泛起一个气泡,炸开后便会喷出一股淡紫色的毒雾。
河对岸,两尊巨大的石兽如山岳般横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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