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结印,施展藕断丝连。
漫天白色的坚韧丝线从她指尖喷涌而出,犹如一张天罗地网,朝着江澈绞杀而来。
这些丝线看似柔软,实则锋利如刀,连空气都能切开。
由于两人各自为战,毫无默契,甚至有意互相使绊子。
就在丝线即将触及江澈的瞬间,那巨大的紫金钵盂不仅没有收回,反而再次下压,狂暴的重力场直接与无垢荷尼的丝线网撞在了一起。
“铮铮铮——”
刺耳的割裂声响起,锋利的丝线竟被钵盂的重力场扯断了小半,而钵盂下压的势头也被丝线缠一滞。
“老秃驴,别来碍奴家的事!”
“贼尼姑,是你坏了我法器!”
趁它们病,要它们命!
江澈可没心情继续听着两个死冤家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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