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稳稳落回暗处江澈的肩头。
而那五只彻底陷入癫狂的掏心族佬,已经轰然冲入了宴席中央。
失去目标后,掏心族佬们的嗅觉立刻锁定了距离最近的活体气味。
那些呓语疯民胸腔里虽然塞着木鱼,但木鱼下方,依然淤积着心脏被挖去时留下的浓烈心头血气。
这股陈年血气,对掏心族佬而言,简直就是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
“吼!”
冲在最前面的一只掏心族佬纵身跃上骨桌,惨白的骨爪毫不留情地狠狠刺入一名老妪那敞开的血腥胸腔。
“哗!”
一颗沾满黑血的木鱼被它硬生生抠了出来,连带着大片发臭的内脏碎块如雨点般抛洒向半空。
“啊!”
老妪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手中那把还在滴血的骨刀顺势狠狠扎进了掏心族佬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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