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它这一身脆骨头放在外面,即使有血肉龟孽囊替它挡伤害,怕是连人家一杵子溅起的石子儿都能把它当场震成骨粉!
盘绕在床柱上的噬魂眼斧操纵着眼球蛇孽囊,极其人性化地翻了翻身上那上百颗眼球,似乎在无声地嘲笑这怂货。
察觉到噬魂眼斧的戏弄,白骨灯奴气呼呼的把脑袋埋进血肉龟孽囊。
这疯斧头它可不敢惹,笑就笑呗,还能掉块肉咋啦?
万一把它惹恼了把自己砍成臊子了咋整!
阿大则走到角落,默默擦拭起肢解锯锯齿上的碎肉。
本该是让人放松的日常景象,此刻却无法抚平江澈眼底的紧张。
他躺在床上,眼神放空,准备好好休息片刻。
视线触及苍穹的刹那,江澈的瞳孔骤然收缩。
天象,崩坏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