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戒律堂外,一股森严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整座大殿的建筑风格透着一种扭曲的庄重,暗红色的梁柱粗壮无比,表面布满了类似血管般的凸起,仿佛浸透了无数代受刑者的鲜血。
屋檐上悬挂的不是风铃,而是一串串随风碰撞作响的枯骨。
正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黑木匾额,戒律堂三个大字用暗金色的骨粉写就。
大门半掩着,像是一张等待吞噬生灵的巨口,从门缝里源源不断地向外渗着幽深的死气。
江澈毫不犹豫地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踏入其中。
浓烈到几乎能杀人的死人气味扑面而来。
就像是被人强行按着脑袋,把脸深深地埋进了一具在烈日下暴晒了三天都没人收殓的尸体里。
江澈借着微弱的幽光向前望去,大殿极深,深得仿佛一口吞噬一切的黑洞,根本看不到尽头。
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两侧的墙壁。
高耸的墙壁上,竟然镶嵌着密密麻麻,数以千计的白色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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