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反手抡起镇渊锤。
锤身裹挟着泰山压顶般的灵魂威压,蛮横地撕裂了那片刀风,直挺挺地砸向两只血衣知客。
“刺啦”
面对这避无可避的致命一击,血衣知客们的身体发出一声刺耳的撕裂声。
它竟直接舍弃了那张力量暴涨的怒相人皮。
干瘪的皮囊在重锤下瞬间被砸成齑粉,而它们的本体则借着这股诡异的脱壳巧劲,如同一条滑腻的泥鳅,瞬间遁出数丈之远。
落地之时,它们身上只剩下最后一层皮囊,满面泪痕,五官扭曲的哀相。
这层哀相皮囊散发着极度阴寒的黏腻气息,让它们的身躯变得如同软体动物般柔韧,企图借此卸去所有物理冲击,拉开距离重整旗鼓。
就在血衣知客本体刚刚落地,还未完全稳住阵脚的刹那,阿大那咆哮的怨骨链锯已然从侧方横劈而至。
血色的锯齿无情地咬合上去,哀相皮囊那引以为傲的柔韧在狂暴的怨骨链锯面前如同破布般被瞬间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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