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着门缝看到,师父正跪在佛堂前,用戒刀一点点剥下自己的面皮,恭恭敬敬地递给莲台上的夫人。】
【白夫人接过面皮披在那莹白的骨架上,转过头冲我笑。】
【我这才看清,那禅衣根本不是红线织的,那是吸饱了血的人皮啊……】
【施主,您既然来了,外头风大,不如也褪了这身沉重的皮囊,留下来陪小僧一起敲木鱼吧?】
【咯咯咯……】
江澈深吸一口带着血腥气的空气,目光落在眼前这口深不见底的井上。
在他身后,几个眷属和傀儡也对这诡异的造化井产生了反应。
噬魂眼斧操纵眼球蛇孽囊不安地扭动着,眼球骨碌碌地疯狂乱转,死死盯着井口深处的黑暗。
白骨灯奴躲在血肉龟孽囊里,灯火明灭不定,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威胁。
阿大和阿小两凑到井边,探着脑袋往里张望。
唯有镇渊锤安分的挂在江澈腰间,散发着厚重如山的沉稳气息。
就在江澈准备带它们一同跃入时,井口上方突然浮现出一行血色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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