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佛门净土?”
净身禅师张了张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下。
他想反驳,想用无上的佛法将眼前这个狂妄的凡人镇压。
可当他顺着江澈的话,视线扫过那些蠕动的血肉墙壁,扫过那些滴血的皮囊时,脑子里那套坚不可摧的佛理,突然卡壳了。
这么多年了。
他一直坐在这个血肉筑成的净身房里,告诉自己这是在渡人渡己。
剥下他们的皮囊,是为了帮他们褪去执念。
吞噬他们的血肉,是为了让他们与佛同在。
只要自己这具法身足够完美,足够无瑕,那就是真佛降世。
可现在,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年轻人,一把扯下了他蒙在眼睛上的那块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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