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但依然紧闭着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不再去对抗脑海里那个叫嚣的念头。
对抗本身,就是一种执念。
他开始向内心最深处剥离。
“老怪是妖又如何?”
“这殿是陷阱又如何?”
“我看穿了这一切,又如何?”
关我屁事!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佛皮的线索,拿走我需要的东西。
其他的,什么狗屁真理,什么大彻大悟,统统滚蛋!
江澈在心里把这些念头一层层剥开,无情地丢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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