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驾着那头骨畜戏耍贫僧!还有你那群骷髅孽障……竟敢朝贫僧扔骨矛!
受规则所缚,贫僧循着气息一路苦苦追赶,你却如鼠辈般东躲西藏!
修行几百载,贫僧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它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背上那尊用铁钉死死钉住的佛像也跟着剧烈颤动。
面对这气吞山河的狂怒,江澈不仅没有半点惧色,反而单手拎着暗金色的镇渊锤,掏了掏耳朵。
“哦,我嫌那里风水不好换个地方不行吗?”
江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整齐列阵的骷髅兵们,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至于骨矛嘛,那可不是我下的命令,是它们自发的。”
随着江澈的话音落下,前排三十个骷髅队长非常自觉地挺直了脊椎骨,魂火跳得格外起劲。
它们甚至齐刷刷地抬起骨臂,做了一个整齐划一的投掷动作,仿佛对上次的壮举引以为傲,并且随时准备再来一轮。
“你看,我手底下的兵素质高,自主判断能力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