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悄无声息地飘到苦僧身后。
斧刃轻轻划过苦僧的后背。
一块干瘪的皮肉被极其精准地片了下来。
却诡异的没有发出声音,那种凌迟的剧痛被成倍放大。
苦僧猛地瞪大眼睛,疼得浑身痉挛,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硬是一声没吭。
噬魂眼斧就像个手艺精湛的刽子手,一刀一刀地剔着苦僧的骨头。
枯木残躯的锁血被动在这会儿成了最恶毒的诅咒。
苦僧想死都死不了,只能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血肉被一点点剥离。
冷汗混着血水流了一地。
当噬魂眼斧的斧尖挑断他大腿上的最后一根大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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