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听罢,立刻佝偻起背,装作被这恐怖阵仗吓破了胆的模样,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连连后退,战战兢兢地开了口:
“两……两位大师!别吃我!刚才那位大师,我已经布施完了,他拿了东西,心满意足地走了……”
“布施完了?桀桀……”
贪骨畸僧咧开血盆大口,露出满嘴尖牙,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尽嘲弄的怪笑。
它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江澈那副毫无特色的中年大叔皮囊,心中满是不屑。
就这穷酸样,能拿出什么好东西?
估计是随手掏了几块发臭的烂肉,或者是割了自己几两肉,就把啖肉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废物给打发了。
也罢,那废物没口福,这细皮嫩肉的猎物,正好给佛爷我打牙祭!
大悲啖僧同样在心里冷笑连连,它身上的无数残肢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贪婪,齐刷刷地指向江澈,胡乱抓挠着空气。
“一个连给红庙塞牙缝都不配的蝼蚁,也敢妄谈布施?等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敲骨吸髓!”
它敛去眼底的贪婪,双手合十,继续摆出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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