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厉提着滴血的刑刀,满脸狰狞,额头青筋暴起:
“谁特么敢退一步,或者再敢对自己人动刀子,老子现在就活劈了他!结阵!都给我闭着眼睛结阵,别看他们的脸!”
剩下的炮灰们吓得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但内讧也戛然而止,纷纷哆嗦着靠拢在一起。
另外两名血组织的精英玩家强忍着恐惧,背靠背站在一起,狼狈地抵挡着逼近的无相僧人。
“别用身体碰他们!用武器!”
一名位阶九的刀将咬牙抡起沉重的鬼头大刀,带起一阵狂暴的劲风将面前的僧人拦腰斩断。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那断成两截的躯体里,枯木根须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缠住了他的脚踝。
“啊!”
刀将惨叫一声,根须接触到他腿部的瞬间,直接顺着皮肤扩张,把他吸成了干尸。
“赵老大!顶不住了!这地方太邪门了,碰一下就换皮啊!”
听着精英玩家们的叫喊,赵厉看着手下一个接一个折损,心头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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