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渊锤重重砸下。
沈无妄半个身子直接被砸成了肉泥,紧绷的黑皮衣彻底碎裂,混在恶臭的黑血里再也分不清彼此。
“我后悔了……“
可惜战斗彻底结束,没机会再给她后悔了。
失去了沈无妄的指挥,剩下的几个小喽啰如同丧家之犬,没有撑过一分钟。
“嗡嗡……”
阿大意犹未尽地关掉怨骨链锯,四条粗壮的手臂自然垂下,大脑袋上的滑稽头盔歪到了一边。
阿小从它肩膀上溜下来,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掌灯骨使这会儿终于舍得从血肉龟孽囊里钻出来了。
它提着鬼火灯笼,骨头架子扭得像麻花,惨白的指骨指着地上的肉泥,又指了指自己,下颌骨咔咔作响,一副狗仗人势的嘚瑟样。
江澈没搭理这戏精,甩了甩镇渊锤上的污血,将其收回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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