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
坐在阿大肩膀上的阿小又不安分起来,转过头冲着脸色铁青的司赏僧做了个极其嚣张的鬼脸,嘴里还发出嘲弄的怪声。
掌灯骨使也从龟壳里钻了出来,提着那盏幽绿的灯笼走得趾高气昂。
路过那摊萎靡不振的算筹怪时,它坏主意来了,居然故意伸出骨头脚丫子,狠狠踢了地上的算盘肉瘤怪一脚。
“咔嚓”
算筹怪身上本就崩碎的白骨算珠又断了两根。
这一脚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就被老哑僧骂得逻辑崩溃的算筹怪,此刻彻底失去了理智。
“岂有此理!简直有辱斯文!”
它发出一声公鸭般的破音嘶吼,几十个长满脑子的肉瘤瞬间充血膨胀。
“断吾算珠,犹如毁吾账本!竖子欺人太甚,今日这笔血账,吾非与尔等清算不可!”
话音未落,几排白骨算珠化作锋利的骨刺,不顾一切地朝着掌灯骨使和江澈的后背爆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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