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不动声色地问他:“就为了这些筹码,赌上命有些不值得吧?”
“这不是小姐你觉得21点太过漫长乏味,我也是这么觉得,这样的赌局才够刺激,”卡尔·克劳德含笑说,“而且这些筹码并不算少,你身上还剩价值三万多海贝的筹码,在某些三不管的岛屿,五千海贝足够买一条人命了。”
“若是我死了,你不用担心我的那些手下会为难你,愿赌服输,这是我们金手指赌船的规矩,你赢了我,就是金手指号新的船长,怎么样?听起来不亏吧。”
“要不要赌一把?”
凌初还没有回答,卡尔·克劳德已经率先拿起了左轮手枪:“以表诚意,我先来。”
他干脆果断地将手枪举到太阳穴的位置,屈指一扣。
清脆的一声“咔哒”。
撞针击空的声响,无事发生。
卡尔·克劳德微笑着把手枪递给她:“该你了。”
凌初沉默地看着那把枪。
“要是不敢赌,就认个怂,把你今天赢来的所有筹码还有那只弓留下,至少还能保住性命,以后长个记性,海贝可不是这么好赚的,小姐。”
卡尔·克劳德似是十分笃定,她不敢玩这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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