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缈被他这样的称呼弄得心底发麻。
周予珩又重复了一边,声音里满是笑意。
“宝宝?”
他怎么这么肉麻?
时知缈耳根泛起薄红,终于受不了这种磨人的腔调,敷衍地嗯了两声:“随便你,都可以。”
如果忽略她已经红透的耳尖,这副不耐烦的样子看上去似乎还挺有道理。
周予珩轻笑,胸膛微微震动,似乎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
时知缈又在他唇上轻啄一下,算是告别,然后意识抽离,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梦境。
——
早七点,学生会办公室。
周予珩难得踩着点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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