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保境安民,乃是王府之责,护佑的也是整个北境子民,如何能只损徐家一家?”白宣闻言却摇头道。
徐晏闻言,胸腔中那颗心不仅没有放下,反而更悬了起来,心中狐疑地看着白宣道:“那不知王爷还需要徐家做什么?”
直接要钱,固然让徐晏心痛,但也代表不会有更深层次的危险。
可不要钱,那要的东西,他们徐家不一定给得起了。
“此事说来话长,北境赋税不足,难以维持大军军费,这一点,伯父想来也清楚,而如今父王临终之前重创妖国和北荒,北方暂无风险,朝廷便扣着军费,想要拿捏我们北境。所以我们北境必须要想出自己的生财之路,王府内集思广益,仲父认为算缗告缗法是最适合如今的北境的。”白宣笑着将算缗告缗的方法说出。
徐晏听清算缗告缗的内容,顿时神色大变,进来之后,脸上第一次浮现惊恐之色道:“王爷,休要听李道衍胡言乱语,此为乱民之法,竭泽而渔,若是推行,北境商业必定崩溃,到时民不聊生,北境凋零。”
哪怕这么说会得罪李道衍,他也顾不得了。
来这里赔偿,是要喝他徐家的血。
但这法子一出,就是把他徐家剥皮抽筋,再把骨头拆出来,熬成汤。
李道衍啊李道衍,你就不能做个人吗?
白宣笑而不语,只是给了许玉华一个眼神,来,该你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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