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都是自家人,莫说客套话。孤说的是,孤不在乎。未来有朝一日,若是兄长落败了,伯父免不了要受牵连,但孤可以保证徐家不灭。”白宣道。
“王爷器重,臣铭感五内,臣回去之后,便草拟商税之策,与王府诸人商议,该交的臣一分不少,并且臣会以此督促商会成员。臣是王府之臣,只效忠王爷。”徐晏坚持道。
虽然有些事,大家都知道。
但是不能说出口。
或者说白宣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口,可他不行。
但你既然开口了,这事我给你办了。
“那是最好不过,说来,伯父你好像有个女儿今年八岁,过个十年,十八岁了,便能嫁人,不如嫁我,做我王府侧妃。”白宣看着徐晏笑道。
徐晏闻言,心中顿时一动,这倒是他从未设想过的角度。
外甥固然是亲近,但女婿似乎也很亲近。
而且若眼前的小镇北王说的没错,从此之后,徐家就这么一直和镇北王府结亲,似乎真的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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