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舌如簧,你若不做王爷,去鸿胪寺,也是恰如其分。”皇甫雄文轻轻一笑道,“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多谢师父夸赞。”白宣淡淡一笑,鸿胪寺,接待外宾的机构,相当于白宣前世的外交部,“此事要从几天前说起,我在街上遇到了一个弱女……”
听着白宣的描述,皇甫雄文的眉头拧在一块儿。
张涣直怒道:“何让那畜生,胆敢如此迫害,我非剐了他不可。还有高风这臭小子,有事了不知来寻我吗?”
“师兄知道高风?”白宣有些讶异地看着张涣道。
“他是我带过的兵,虽然出身一般,但练兵颇有一套章法,战场之上,悍不畏死,私下里,恪守军法,甚至从不饮酒,当初我本来要把他调到我身边来的,后来拗不过昌平,被昌平要了去,没想到如今遭到这等迫害。”张涣恼道。
白宣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昌平,是已故奋威将军韩世的字,这也是何让敢直接动手的原因,高风的后台也死了,现在谁还顾得上他?
“你从军多年,带过的士兵何止一人?而且你又不在宣武,若非春猎将至,你回来述职,此事你如何知晓?”皇甫雄文道。
“但高风不同,这小子若不是出身差了些,这个年纪绝不会还只停留在六品,昌平那小子没教好,我来。”张涣道。
“师兄,莫要抢人,那人,我看上了。”白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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