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明镜听到事情似乎有转机,不用回答那个他回答不了的问题,当即站了起来,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再也没有方才指点江山的自信,安静得像个鹌鹑一样。
白宣见状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魏玄礼道:“魏尚书,果是国之栋梁啊!”
难怪你是正使,田明镜只是个副使。
这差距,这段位。
人才啊。
不是钦差,那就是镇北王府和魏王的私仇。
而不是镇北王府和皇帝的仇怨。
三言两语间,解决一切,大事化小。
“王爷谬赞,先镇北王戎马三十年,驰骋疆场,平诸王,破西蜀,攻南楚,克北燕,抗妖族,扫北荒,战功赫赫,护卫百姓,先皇盛赞古之名将不能及,乃大周镇国栋梁。今为国捐躯,实是悲痛,此番来到王府,不知下官可否到王爷灵前,上一炷香?”魏玄礼见着白宣反应,心中也松了口气。
事情能和平解决,自是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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