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王,卑职田基。”新少府恭敬道。
“田基,好名字,若是能收好商税,你便是我北境基石。”白宣道。
“王爷谬赞,卑职必披肝沥胆,尽心竭力,报效大王。”田基激动道。
北境基石,国之基石。
他感觉自己的热血在沸腾。
白宣淡淡一笑,又看向其余人道:“今天不是诸位第一次见孤,但应该是第一次认识孤,诸位都为北境奉献多年,孤是念旧情的,不会随意处罚。但孤要的是忠于北境,忠于孤,能为孤办事的人,而不是想要教导孤的人,毕竟你们不是仲父,如果有人觉得不适合的话,现在就可以辞官。”
“臣等不敢。”诸臣纷纷行礼道。
“那就给孤制定出一个方案来,记得,天变不足畏,人言不足恤,祖宗不足法,只要能有利北境,其余的不必考量。孤要结果,孤会通知你们的家里人,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住在王府。有功者重赏,如田卿,而有试图阻挠,则如刘崇。”白宣道。
“臣等遵旨。”一众臣子闻言,又是行礼。
副手蠢蠢欲动,正职则感觉到压力巨大。
厅堂之内,一众文臣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建言献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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