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从技术层面查不出凶手,那反过来倒推,也能排除一下凶手。
“让你知晓某一营的人抚恤未发,然后将此事闹大,最后的结果无非两种,第一,你没有善心,他们将你的身份暴露出来,宣扬你的残酷,动摇军心;第二你有善心,发了抚恤,那么他们大肆宣扬你的仁义,让其余人也索要抚恤,让你下不来台。”李道衍道。
“等下,仲父,我下不来台的原因,只有一个,没钱。所以镇北王府是穷得发不出抚恤了?”白宣睁大了眼睛道。
“没错,没钱。”李道衍点头道,“你知道这天下最贫瘠的地方是哪里吗?”
“岭南?”白宣不确定道,流放岭南嘛。
“对,也不对,岭南足够贫瘠,但准确来说,不单单是岭南贫瘠,而是边境都贫瘠,只不过岭南是最贫瘠的边境。凉州、并州常年为妖国和北荒所侵,战乱频繁,并州起码多矿,而凉州是真的贫乏。”李道衍道。
“所以没钱连抚恤都发不出来?那之前也都这样?”白宣皱眉道。
那北境还能保持强大的战力?
“不,之前并不如此。北境贫瘠,所以不说抚恤,单说北境三十万大军的军饷,单靠北境赋税根本养不起。所以北境的军费,除了北境的赋税之外,还有两笔,一是朝廷的拨款,二是徐家的资助。但现在,朝廷拨款迟迟未到,而徐家也停止了资助。”李道衍道。
军饷都不一定够呢,更别说抚恤了。
“所以我接手的镇北王府是表面光鲜?朝廷和许雁横是借用这样的方式,来打击我在镇北军中的威信。”白宣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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