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待遇可比他想的要好得多。
“当然,将士因保家卫国而死,他们的遗孤自然要受到最好的照拂,这将会成为常态。说来,是孤的过错,即位之后,没有立即明察。”白宣道。
“王爷仓促即位,维持北境安稳,本就劳心劳力,此事与王爷何干?再者,王爷仁德,天地可鉴,兄弟们若泉下有知,只恨不能在王爷麾下,如何会怪罪?卑职代所有战死的弟兄们感谢王爷。”
高风断然反驳,说罢,单膝下跪郑重行礼。
他出身寒门,但寒门也是门。
他虽父母早逝,却也是读过书,知晓忠孝礼节,在他的思维当中,他是北境士兵,效忠镇北王是天经地义的事。
只有有过的臣,而无有过的君。
纵然君王一时不察,也是被小人蒙蔽。
尤其是经历了白宣之前给银两的事之后,他对白宣本就感激。
如今见白宣这般为死去的将士着想,心中更是敬仰。
“说归说,跪什么?”白宣笑着,一把扶住高风,高风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抵抗不住,当即站了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