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捧我,你我虽是师徒,但我教你的,怕是还不如你那位仲父教得多。不过,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关门弟子,有些话,总是要说的。你说得对,整个北境都是你的,你才是北境之主,但也因此,你所做的谋划,应该多行正道,像这次打赌这样的手段,固然有效,但多有侥幸,不可将希望都放在这上面。”皇甫雄文道。
他怕白宣因为这打赌获得成功而上瘾。
阴谋诡计,固然不能不会,但若是只依赖阴谋诡计,大事难成。
“学生明白,阴谋诡计终究只是小道,也只是顺手为之。学生原本想的是算缗告缗法。”白宣笑着将自己原本的打算说出。
皇甫雄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不用阴谋用阳谋,就是这么光明正大地抢劫吗?
皇甫雄文第一次这么担心自己的身后名。
收了这么一个弟子,自己不会落得个晚节不保的下场吧。
白宣面色如常,同皇甫雄文商谈,言辞恳切,分别之时,说明下次再来拜访云云。
“子安,你觉得为师该如何教导世安呢?”
白宣走后,皇甫雄文看着张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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