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惩戒,如何惩戒?褫夺许世安王爵容易,褫夺之后呢?北境动乱,生灵涂炭,妖国、北荒趁乱南下,到时又该如何?北燕、西蜀、南楚余孽未除,此时北境若乱,这后果,黄大人你担当得起吗?”方泰道。
“许世安如此狂悖,若是不加以惩戒,让人纷纷效仿视陛下威严于无物,方大人又担当得起吗?”黄玄感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好了,此乃议事之所,非让两位爱卿争论。”大周皇帝听着两人辩论,眉头微皱。
黄玄感和方泰当即躬身请罪。
大周皇帝令两人起身,然后看向魏玄礼道:“魏卿觉得许世安此人如何?”
“此人对许雁横任并州刺史,毫无阻拦,又听闻其曾在葬礼上盛赞冷家女贞洁,足见其智短也,而因许玉华外嫁而盛怒,则可见其重情,唯随机应变,污蔑我等假传圣旨,方才可看出些许急智,但亦是有小谋而无大智。如此之人,实不足虑。”魏玄礼道。
“智短而重情,有急智而无远见?如此之人,岂非是天赐的镇北王?”大周皇帝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
成大事者岂能重私情?
其重私情,又智短,军中还无根基,不足为惧也。
“陛下,若是如此轻放了他,岂不是给人冒犯陛下天威的借口?”黄玄感道。
“下不为例便是。镇北王辅佐先帝结束乱世,功勋彪炳,此番剿灭妖荒联军二十万,为国捐躯,如何能苛责他的继承者?这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显得朕苛待功臣?将士如何还敢为朕效死?”大周皇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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