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认真道:“比如说,跟别人接触身上就会起红疹子像是过敏一样,包括家里人,但唯独对一个人例外。”
“又或者是见到一个特殊的人,就会想要跟那个人贴贴,不贴贴就难受,这个贴贴是牵手,任何肢体接触都可以的。”
“再或者,就是见到一个特殊的人就特别的想睡觉,不是动态的特殊类型的,就是这个人在身边,觉得很舒服,然后能睡的很安稳。”
“好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安迪又是惊讶,又是疑惑,也很是好奇。
“你…你说的是你自己吗?”
江月白有些语塞没有回答。
在安迪看来,江月白说的就是自己。
安迪一直觉得自己有精神病,但现在看着江月白,好像自己身上的毛病也没有什么了。
江月白有病,她也有病,因为这个,所以他们接触起来才没问题?
安迪有一瞬间的恍惚,有对于自己不是一个人有病的安慰,又觉得这个世界好神奇,看着江月白多少带了点同病相怜的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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